梦野艳齐《惊世之恋》小说最新章节,刘辉,吕倩倩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
小说:惊世之恋

小说:都市-日常

作者:梦野艳齐

简介:男人,在外面汗珠子摔成八瓣地苦干,女人却在家里玩开了红杏出墙。为了保住婚姻,他只能以忍相对。但让他不能忍的是,这个女人竟掌掴他的老娘。大丈夫何患无妻?三拳击出,击落了一双要置他于死地的毒手,也击获了30万元的必须支付给他的买路钱!喜事重临之日,恶人作恶,又逼他入绝境而踏上寻仇之路。一场大火,更烧出令人嗟叹的惊世之恋。

角色:刘辉,吕倩倩

惊世之恋

《惊世之恋》第1章 花钱买回来的媳妇,竟动手打了他的母亲免费阅读

刘辉暴打了自己的媳妇。

这个媳妇反抗,他便给了她一顿乱拳,直到她被打得半天站不起身来。

这是在南洋岛国的一个华人区内。

这里,通行的是华语,通用的也是人民币。

这是在他们的自己家中。

在这年六月的一天午后。

他为什么要打她?

是因为她先动手打了他的母亲。

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四年。

在这四年中,他们有过如胶似漆的时候,但在更多的日子内,他们形同水火。

这次,也是他对她的一次积怨的爆发。

他19岁那年,为了一个叫吕倩倩的女孩,而打伤了一个人,而进了大狱。

他三年出狱后,这个女孩已是没有了踪影。

他怀念这个女孩,他想跟这个女孩结成百年之好,但是到了这个时候,这,只能成为一种梦想了。

他曾痛苦了好长时间。

他曾跑到他所在地的最高的一座山峰之上,冲着四野大声地呼喊:倩倩!你去了哪里?去了哪里?!

没有回音。

他想到了死,想跳下那山崖。

但他被追上来的姐姐,拉下了来。

这个大他五岁的姐姐对他说:“你死了,母亲怎么办?母亲养你这么大,难道就是想看到你今天在这里死吗?”

他还真不能去死。

他七岁时,就死了父亲。

他的母亲是独自一人,把他和他的这个姐姐拉扯大。

而这个时候,姐姐已经出嫁,母亲在他入狱之后,患上了严重的心血管疾病,无法再去工作,一直盼着他有一天能来支撑起他们的家。

他若是死了,母亲,有可能立刻便陷入了绝望。

他接受了姐姐的劝导。

但他在这个时候,入狱前曾经经营的花店,早已被房主收回,他已经没有了生活的依托。

因为赔偿被打者的各种费用,他母亲的家底也几乎被他掏空,他也无力再开买卖做生意,去自主经营了。

没有学历,又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,他最终只能跟着一个包工队,在建筑工地给人家去筛沙子,去推小车。

他在这个时候,也难以再找到一个像样的媳妇。

工作的不体面,再加上他有前科,周边有点档次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。

他的母亲,是舍下脸,东挪西借,凑了8万元的彩礼钱,才从老家农村给他娶回来一个女人。

这个女人便是他这天暴打的女人。

这个女人说是被他娶进家门的,实质上,是他的母亲给他买来的。

他的母亲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他到了该有女人的时候,却没有女人供他受用,而承受着那种如煎似熬的饥渴。

他为了能从对吕倩倩的思念中解脱出来,能像一个正常的男人那样活着,也只能接受这个女人。

这个女人长得倒是不丑,倒是能够满足他生理方面的那种需求,但性情十分的低劣。

她是一进门,就横竖看他的母亲不顺眼。

他的母亲因为有病,干不了什么重活,一累着了,躺半天也缓不过来。

但他的母亲,对这个女人,应当说,是相当的不错。

在这个女人怀孕之后,在这个女人哺乳期内,所有的家务,母亲都是一手包揽了下来,尽管常常是累得直不起腰。

可是这个女人对他的母亲的付出,一点也不买账,时不时的,还跟母亲发一顿脾气,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指责母亲。

等他们的女儿,被他的母亲带得会跑了,她更是理直气壮地对他说:“你这个老娘不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她不是还有个闺女吗?她为什么总是靠你养着?她闺女就没有养她的义务吗?”

但他是一个懂得感恩,勇于担当的男人,他觉得儿子养老娘天经地义。

他不愿把老娘推给姐姐,让外姓的姐夫背上一个包袱。

他觉得,要真是把母亲推出家门,那他就是忘恩负义,就是猪狗不如。

也正是他的坚持,他和这个女人的矛盾开始日益尖锐起来。

这个女人从那时起,时不时地就摔盆砸碗,发一些无名火,甩脸子给他看,抓住他的一点小错,就恶语相攻,其刻薄程度,让人难以忍受。

但是他又一直强忍着自己,没有跟她发生过过激的冲突。

他曾对这个女人说:“你不要再闹了。你成天的这么闹,不就是觉得我没本事吗?不就因为我穷吗?你再忍一忍,等我挣到大钱,我们一定要买一套大房子,再雇一个保姆。到了那个时候,你和我母亲,也就没有那么多矛盾了。你会顺心的。”

也正是在这种理念的支撑下,他开始了更辛勤的努力。

他一年当中,除了春节那几日,几乎不休一天地苦干了起来。

他想尽快挣足了钱,以实现对这女人的承诺。

可这个女人还是一个那方面欲求极强的女人。

当他随着那包工队到了数百里之外的一个工地之后,这个女人见他俩仨月都不回来一趟,耐不住寂寞了,给他玩了一个红杏出墙。

这个时候,他们的孩子已经有两岁了,她把这孩子全抛给了他的母亲,自己跑到外边,跟一个木器厂的老板滚开了床单。

那老板已经是一个40岁出头的人了,有老婆,但他需要一个比他的老婆更年轻的女人给他盯办公室接待客户,更需要她这样的年轻女人给他调济一下生活。

这个家伙对她说:“你这么漂亮,怎么嫁给了那个穷光蛋?这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他一个在工地里筛沙子推小车的,哪辈子能整出个大房子来?还想为你雇保姆?真他妈会说天书!你跟着我吧,做我的办公室主任。我倒是能保证,三年之后,让你住上大别墅!”

她禁不住这种诱惑。

她开始与他偷情。

乍开始,这个女人只是在那男人的办公室里的长沙发上,和对方干那种事。

那属于见缝插针,偷尝禁果。
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很快便如胶似漆地去一些更舒适的地方,尽情地享受那种欢情了。

在那过程中,许多时候,还不是对方提出那种邀约,而是她主动选地儿,主动带着对方玩起了浪漫,在灯红酒绿间卿卿我我,在同浴共枕间为对方宽衣解带,闹得对方欲罢不能,想节制,也自控不了了。

她是完全不顾她的丈夫为了她和他们共同的女儿,正汗珠摔成八瓣地在工地吃苦受累。

那个男人让她的那种高潮初次置顶之时,她还曾感动得流下了眼泪。

当时,她说:“我怎么没能早点认识你!”

对方说: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
她说:“你能娶我吗?”

对方说:“你容我一下时间。”

在这个时候,她倒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。

她没有强逼对方必须得如何如何。

她接受了对方为她设定好的先做情人的生活方式。

就在她和这个家伙搞得如火如荼之际,在一家小旅馆里,刘辉把他们抓了一个正着。

在刘辉把一丝不挂的这个女人从那男人身上拽起来的时候,那个男人跳窗而逃。

刘辉当时愤怒至极,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
那耳光当时就打了她一个五指山红。

刘辉说:“你真成了一条母狗!怎么是个人都能往你身上爬?你也不看看这人有多大了?他当你爹都富富有余!”

但她并不以此为耻。

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,瞪着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他,没有显示出一丝的愧疚。

她说:“你接着打!”

但是当时的刘辉,没有接着打她,而是一跃身,跳上了那床,也要跳出那窗口,去追赶那个男人。

在这个时候,她突然意识到事情要闹大,有点害怕了。

她也是一跃身,扑向了刘辉,把刘辉扑压在身下。

她说:“这事都是我的原因。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烦!我现在的确就是你说的那种母狗。你想怎么发泄,都冲我来吧!”

他说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
她说:“你更让我失望。我嫁给你,不是嫁给一个挣钱的机器。何况你并不能挣来什么大钱。”

他说:“我知道我窝囊,我知道我穷,我知道我没本事!但是你不能这样啊!你不能公开地跟野男人到这种地方出我的丑!”

她说:“这也是你造成的!谁家的老公一走就是俩仨月不回家?我是人!不是摆设!不是木头!我想让男人爱我!可是我的男人,我多少天都见不到影!咱们别在一起过了!我真的受不了啦!你不知道女人难受起来是什么滋味!咱们离婚吧!免得我再给你丢人现眼!”

她竟理直气壮地反攻为守。

她的这一顿说教,也不禁让刘辉在气势上矮了半截。

刘辉说:“你就不能忍一忍吗?”

她说:“忍?你说得倒轻巧!换你是个女人,你试试!成天让你独守空房,那不就是守活寡吗?我就不信你在外面,一个女人也不去碰!”

她的这句话,又说了他一个无言以对。

他在外面,真的也耐不住那种煎熬。

他没有想过跟这个女人离婚,但他去过工地周边的按摩房、洗浴中心。

那里的女人尽管肮脏,尽管他一个都看不上眼,但是她们却可以给他解决那方面的问题。

他和他身边的那些工友们一样,也曾一次次地把那里的女人当公共痰盂一般去进行受用。

由此,他在她的面前,难以再发起攻势。

他转移了话锋。

他说:“你目光太短浅。我总有一天会成为有钱人的!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不再过这种日子!”

她说:“你说总有一天,那哪一天是个头?!”

他说:“你容我三年时间,行不?三年之后,孩子也大了,我若还是这样,我放行!”

她说:“好!为了这个孩子,我再陪你三年!忍三年!三年之后,你这儿若还是没有什么改变,别怪我卷铺盖走人!”

他说:“行吧行吧。算我们这是婚内约定。从今天起,你不要再跟那个男人混在一起了,不要再跟他一起干了!你们若是让我再发现在一起,就别怪我会动刀子去杀人!”

她说:“好吧好吧!就算我们都让了一步。你真的不要去找他的麻烦。他也真的是无辜的。他也没说过要娶我,要夺你之妻。我现在就回家,接着为你去带孩子就是了。”

就是这样,这件事,最终,他原谅了她,没有再跟她做过多的计较,也没有再去找那个男人算账。

他是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,为了自己还能有一个完整的家,忍了。

但是这一天,他是忍无可忍了。

这一天,又返身到那数百里之外的工地的他,赶上老板给他结了一笔工钱,他想将其给她送来,想让她也看到点希望,有破常规地回了家。

而这天,在午后,他的这个闲不住的女人不知又跑到哪儿去逛了,家里只有他的母亲照看着他们的孩子。

这天,这个孩子跑到街上去玩,在其奶奶不经意间,被一只野狗咬了一口。

但伤得并不重。

可这个女人回家之后,一见这情况,却暴跳如雷。

她张口骂开了他的母亲。

她说:“你这个老不死的,你干什么去了?这孩子能让狗咬吗?那狗要是有狂犬病,我这孩子就没命了!”

母亲说:“我心脏不好,头也老晕,看这孩子本来就费劲;她跑得快,我追不上,我也是没有想到啊!”

这个女人说:“行了!你不是说你看这孩子费劲吗?那你就甭看啦!你上你闺女那儿住去吧,她那儿没孩子,不需要你费劲。”

他的母亲说:“你这是在轰我?”

她说:“我不轰你,这屋里怎么能腾出地儿,让保姆住进来?”

他们住的房间,十分狭小,只是个两居室。

他的母亲一直和这个孩子住在一个房间。

他的母亲说:“刘辉挣的那点钱,雇得起保姆吗?”

她说:“这,用不着你操心。你该腾地儿就得腾地儿!”

他的母亲说:“你这不是逼我死吗?我从来没想过,我要离开我的儿子!”

她说:“离开你的儿子,你就得死啊?那你死给我看看!你也是早该死了!你要是死了,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!”

他的母亲说:“你怎么这么说话?”

她说:“我就这么说话!”

他的母亲说:“我得让亲戚朋友来评评理。”

她说:“你爱找谁去找谁!快点去找!”

她在这个时候,完全显出了一种泼妇相。

她张牙舞爪,两只眼睛瞪得像两个灯泡。

而且,在他的母亲从她的身边离去之际,她竟猛出一掌,把他的母亲推倒在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原创文章,作者:梦野艳齐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://caoyang.net/82750.html